| 激战历史传说(序章)
在一个充满剑与魔法力量的中古世界泰瑞亚(Tyria)中,世界分为四大区域~
●阿斯卡隆(Ascalon):
曾经是世界最大王国所在地,被北方蛮族侵略后,目前只剩下废墟及一些
幸存的城镇。
●北方的席娃山脉(Northern Shiverpeaks):
终年被冰雪覆盖的极北山脉,地底有着许多矮人建造的地下通道,凶猛的
蛮族也出生于此。
●科瑞塔(Kryta):
气候温和的热带天堂,风景优美。
●梅古玛丛林(Maguuma Jungle):
被丛林覆盖,危机四伏的地区。
玩家将从阿斯卡隆(Ascalon)开始探索这个神奇的世界,进而寻找志同道合的
伙伴创立公会互相合作与竞争。
激战历史传说(第一章:城墙)
有如故事书中的童话般-虚幻、不实。矗立在崎岖土地上的北方长城几乎直达天际。德佛娜将她的手掌贴在干涸的石头上,感受它的坚固不移与可靠。
身为战士的她,举起锤子扛在肩膀上,爬上阶梯前往城墙的防御射击口。直到今天早晨为止,她都只有远远看着这个雄伟的建筑,这个把受到北方夏尔侵略过后的阿斯卡隆遗址划分成两半的巨大城墙。现在她看到了另一种荒废的模样,那是在激战后化成遗迹的残破建筑。抵达顶峰之后,德佛娜走到崖边环顾四方。
大石板散落在平原上,看起来就像大片碎瓦摊落在破落荒废的崎岖土地上。这些焦黑的草木,充满灰烬与死亡的气息。这个平原从城墙基底延伸到敌军领地前,逐渐隆起成一座山丘,阻挡了远方的视野。在山丘的顶端散出橘光,像是燃烧着天空,德佛娜也只能稍微勾勒出苏米亚废墟的轮廓,那是开战时第一波沦陷的城市之一。
德佛娜看向那动荡的世界,那是一个失落帝国的遗迹;而现在却是个抓住最后一线生机的地方。
一个男性清理喉咙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城墙
「卡汉队长。」德佛娜立正并转身面对长官。
卡汉点头。「第一次上城墙吗?」
「是,长官」
「你觉得如何呢?」他指向夏尔领土
德佛娜摇头说:「令人敬畏,长官」
队长点头
「不过比我所期望的…」,德佛娜沉思片刻...「更糟」,她终于说出口,眼光扫向荒废的土地上。「我真希望能够看到更多事物。」
卡汉队长来回地踱步,将手放到后背紧握,然后挺直胸膛。突然间他变得相当严肃。
「很好。」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妳可以去试试你的运气。」
「长官?」
「整顿好队伍」卡汉回答:「妳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出发」 激战历史传说(第二章:北方)
德佛娜用她的锤子重击蝎子的头部。这只蝎子因为外壳受到冲击而将一只前脚弯跪下来。这奋力的一击,可以让一个身经百战的勇士屈服。
但德佛娜目前对抗的并不是人类。她清楚地知道这些野兽感受不到疼痛。令人吃惊的是,这个生物仍会继续回击。它的利爪像切割空气般地挥舞着,德佛娜尽管穿戴沉重盔甲,却仍挥动锤子迅速移动并试图闪避牠的攻击。
她的动作很快,但却还是不够。蝎子穿过盔甲的接缝击中德佛娜的肩膀。有如长柄镰刀般的利爪掠过铁甲直接切入下层的皮肤。被锋利的刀刃击中,她左侧的身体感受到令人晕眩的疼痛一闪而过。
德佛娜往后跳离两步,给自己些许地喘息。蝎子摆动着尾巴,那个有毒的尾刺尖端流出一股紫色恶臭的液体。牠的小圆眼睛上下转动着打量她。之后又往前飞掠而来。
德佛娜的手臂因为肩膀的中毒伤口而感受到火烧般的疼痛,怪兽却迅速发动新一波的攻击,击中她的背部,使她在布满石堆的地面上翻滚。德佛娜的锤头落到地上,用锤柄扶正身体。放下武器也让她暴露在怪物的攻击威胁下。怪物的钳子不断开合、猛烈地逼近失去平衡的对手。在德佛娜站稳脚步的同时,蝎子也正好在她的正上方。
装有红色羽毛的箭射向怪物的硬壳,射中牠已经受伤的前脚并将它击落地上。怪物发出尖锐的叫声;德佛娜知道牠已经无法专注地再对她发动攻击,趁机逃离牠的利爪威胁。
当她转身,德佛娜看见艾登站立在一个建筑的地上。他用一条细长皮革布绑起黑色长发,而他深棕色的眼睛则向下凝视着弓。拉紧弓弦,再将装有红色羽毛的箭射向已经被瞄准的残废蝎子。
德佛娜听到涵洛低沉的声音从左方传来,他正对着薇娜女神祈祷。蓝色的光芒笼罩着勇士。神秘的力量在她的血管中奔流,她肩膀的炽热感迅速消退。她看不见那个僧侣,但她知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向他表示谢意。
德佛娜转身,看着那睁大眼睛并举起断脚的怪物,从它身体拉出艾登的箭头,喷出恶心的汁液,让自己重新可以活动。
德佛娜向前大喊:「该死的蝎子。」
她的锤子又再次落下。
激战历史传说(第三章:席娃山脉)
寒风飕飕,德佛娜将她的毛衣紧紧包住颈部。
整个景象令人惊奇 — 淡蓝色的天空、明亮的太阳以及轻柔的白云,与布满阿斯卡隆上方的焦黑天空真是强烈的对比。虽然,地面的景象又是另一回事。跟峡谷那边干涸红土以及干裂的土壤不同,这里是充满岩石的高山、绵延的雪瀑。半透明的蓝色冰柱倾泄在悬崖下方,同时也吊挂在负担过重的松枝上。
但是在这一片景象中,最独特的就是藏在锯齿般高峰里的深邃山谷。从德佛娜站立的地方直直往下望,直到所有在她下方的东西消失在弥漫山壑间的薄雾之中。朝向西方,她可以从目前的位置看到更远以及未来的景象。席娃山脉是如此地宏伟,比她所见过的事物都还巨大。
德佛娜继续前进,越过光滑狭窄的石台。这里相当寒冷,连她的气息都在她面前彷若蒸气般凝结成缕缕白烟。只要再一步她就会滑落山谷,并且掉落在满是岩石裸露矮人碉堡上。
艾登蹲伏在石台边缘,看着下方的活动。他的身旁是元素使莘,从他们抵达山区后,就一直与他们同行。莘身材高瘦,有着一头金发,相当活泼热情。德佛娜起初不是很喜欢她。这个魔法师看起来相当脆弱 — 对战斗没有帮助。不过自从她们第一次跟狮鹫兽交锋后,莘就完全改变德佛娜的想法。
当战士即将抵达时,她听到了同伴们的低语。「我以为我们跟矮人族是同盟」莘说。艾登点头,眼光没有离开下方防御扎实的营地。「曾经是」他说。「在亚里斯艾伦汉默国王时代的时候。不过这些矮人已经不再效忠他们的国王了。」
「内战吗?」
艾登耸耸肩。「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不欢迎陌生人。」似乎得到某种暗示,守护营地前方入口的木制大门打开了,一群怪物步履蹒跚地奔跑出来。他们硕大、充满毛发并且在头部及手臂穿戴着精工金属盔甲。莘往石台后方退了一步,抓住他的伙伴说「哇 … 那些是什么鬼东西啊?」
「他们是骑着巨人的」艾登僵直着身体,往后退步,他从箭筒中拉出弓箭,并且以相当流畅的动作搭上弓弦「矮人。」
莘站直并且将手高举在头上,开始念出咒语。德佛娜从背部解下盾牌,并从皮制的刀鞘中拿出一把叉形剑。城墙、蝎子、庞大的夏尔军队 — 这些过去几天的事件模糊地隐藏在勇士的心中。但现在她没有时间再去回想。这些矮人不处理一下是不行的。
激战历史传说(第四章:矮人)
当德佛娜奔跑时,她的呼吸在她头上形成一道蒸气。「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这群矮人看起来很不友善。」
艾登从他的肩膀回头看着这些追兵,然后退到前方的铁桥。「是不友善,」他终于开口说话,「但我们还能怎样?」「我们可以逃到山谷底下。」莘指着她们右方的小路。「这样就可以躲开这些雪地居民了。」艾登摇头。「只有席娃山脉里有可以逃开他们注意的地方。此外,这些戴尔狄摩矮人不喜欢石峰区域。这对我们有帮助。」游侠生硬地吞了口水。「我想。」
他们前方的矮人住所不同于先前所遇到的。这里没有之前由重钢铁条环绑的石头片,而是由精制的合金屋顶以及繁复雕刻的木门所构成的建筑。这是家族的房屋,而不是军队的兵营。
大雨如箭般落在这些奔跑的人周围土地上,莘紧咬牙关深呼吸。元素使停止奔跑站稳脚步,转身面向矮人的弓箭手。一支箭刺中她的身体,一道血从她的肩膀流出。「我不在乎在这些山区中的矮人是不是我们的同盟,」她说,她的眼睛转暗,她全身的宝石逐渐发出橘光,「但我已经受够被人追捕了。」
然后就在这一瞬间,一切都开始了,声音停息,席娃山脉陷入沉寂。天空爆发橘色、红色与黄色的狂乱,从天上坠落充满火光的陨石,往追上来的石峰矮人击去。雪团飞向空中,德佛娜眼前的乌合之众突然间一片黑暗。当这些火热的石雨燃烧他们的厚毛、灼伤他们的皮肤时,他们尖声惨叫。这些火光与雪花交杂充满了整个山谷。
莘的唇露出微笑。「好好享受吧。」
德佛娜旋转身体,用她的刀剑向铁桥上的骑骥砍去。一对重装备并搭上骑具的牦牛朝着这些人类奔来。在他们身后还挂着由四个粗厚铁链制成的马具,这些东西是雪地上的船舰。船上有一个粗重的木头主桅以及三个浪帆。这跟德佛娜之前在幽暗海岸见到的船不同。一个在海上行驶的船必须要有深 V 型船身,但这个只是用来在雪地或是冰上滑行的平底船而已。
「艾登啊,」德佛娜边说边与游侠背对背站着,「希望你对戴尔狄摩部落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绑紧前臂的盾牌皮带。「因为这看起来不太像是一个欢迎会啊。」
激战历史传说(第五章:荒野丛林)
德佛娜的手抚过翠绿的树叶。这个地方真是令人惊奇。她一路上看到许多植物与树木,还有沼泽和花丛,却都无法与这一幕相提并论。整个世界彷佛是被绿色覆盖一样。蕨类、草坪以及杂草—所有应该只到高大战士脚踝的植物—都高过她的头顶。他转身所见的每个地方都被巨大的掌型叶片以及蔓延的藤蔓所包围。
从高处看,巨大的树枝悬挂在岩崖上。德佛娜站在由两个石壁所构成,在山谷低漥的集水池里。顶峰处是干燥贫瘠的土地,但是在底下山谷却又是另一个令人疯狂的地方。灌木长得像是成熟的牦牛。竹林则是平均的三倍高大。
深渊的底部十分黑暗。丛林的树木们为了照到阳光,一直向上生长,因为彼此都知道只有长得越高,才能够享有越多的生命之光和生存机会。只有一丝丝的阳光可以到达丛林的地面。他们点亮这个布满地衣的土地,映照出怪异瘦长的影子,并让这个土地在凉爽平和的气氛下多了点怪异与危险。
德佛娜在这里感到渺小。整个包围着他的世界就像是巨神泰坦的手指一样,她在这里感到十分无力。只能任由周遭一切所支配,这令她感到惶恐。
艾登跟莘也同样地感到意志消沉。「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里给烧了。」莘说,同时焦虑地将她的配件在修长指间盘转。
艾登转身看了一眼元素使。「不,莘,我们不会做这样的事」他伸出手检视着眼前过大的树叶。 「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古老文化」「如果这是真的的话,」元素使打断说,「那她们现在在哪里?」
艾登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这里充斥着强大的魔力。」又看着莘。「有个即使像你这样强大的元素使,都无法独自克服她的存在。」
莘嘲笑说。「这是你自己想象的吧。」风从深谷扶摇而上,沙沙地弄得藤蔓与树叶作响。少数时候,可以在持续的喧闹中听见鸟类的轻鸣或是狼嚎,但大部分的时候,整个丛林除了声音与颜色的交锋之外,其它一无所有。
莘的眼睛睁大,从一个茂密的巨大的紫绿色蕨类前方往后退,身旁的手紧握,就好像准备释出咒语一样。「那是什么?」「我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啊,」德佛娜回答。她窃笑着。「你该不会是在问我们这一个小时以来一直听到的沙沙树叶声吧?」艾登突然弯下身躯,从他的箭筒中拉出弓箭。「嘘,」他说,「我们被跟踪了。」 激战历史传说(第六章:裂缝)
德瑞斯尔的墓穴就像是一个碉堡的城墙一样。德佛娜、艾登、莘与涵洛看着它。四个阿斯卡隆人参加了这次的旅行,所以一行总共八个人。
从墓碑后方,出现一个亡灵的具体形象。
「我知道你要找什么…。」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区域里,虚无、飘渺,就好像来自陵墓另一端的回音一样。「我恳切地盼望能够进入英雄殿堂。」他伸出纤细的手,示意要队伍前进。「跟我来。我们必须一起打开大门并且踏入地底世界。」说完,他转身并且飘过地面,来到墓穴底部的一排阶梯。阶梯的上方放置一个祭坛,在那后方有个看似可以进入内部的一扇巨大对门。
德佛娜转身看着她的同伴。「哪位…还是那个…是什么?」涵洛将手放在战士的肩上安慰着她。「那是维克托王。」德佛娜不寒而栗。「维克托王?是那个欧尔战士?阿拉战役的欧尔军队将军?」僧侣微笑说「是的,没错。」「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一百年了。」德佛娜抓着她的前额。「还是更久。」涵洛笑说。「是的,他是在大约两百年前死去的。」
「快点,」维克托王于他到达阶梯顶端时在精美的祭坛前说着。「卑劣的死者让我无法安息。不要让他们阻碍我们前进。」地面裂开将近十多个殭尸从他们的地牢里爬出,朝向维克托王灵魂。
维克托王转向祭坛并举起手臂朝向天际。「裂缝的神灵啊,聆听我的祈求…」德佛娜将他的剑丢过去。「献给维克托王!」她喊着。战士提高警觉,身后紧跟着他的七个伙伴。
队伍因为些许的阻碍显得有点蹒跚,但仍旧开出道路,前往阶梯并且在祈求中的灵魂身旁采取防御姿势。
「我恳求你,」维克托王大喊。「开出路来吧…」「他们来了。」莘走到她们站立的高起平台边缘,指着她们的右方。「它们冲过来了。」
德佛娜从她的剑锋上挥掉一小片干粉状的脱水肉屑 ,那是之前她挥砍出现在眼前的骷髅战士所残留的。她瞇着眼睛发现自己被包围。她的武器在暗夜中挥舞,当她砍下敌军的骨头时,从旁边祭坛上的绿色火炬里映照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亮。这些骷髅同样以钝斧跟生锈的刀剑猛烈地向她回击。当她打败一个,另一个又随之而来。她的手臂因为多处的伤口而淌血,而她的脸因为之前曾被骷髅爪抓伤而充满灼热感。但是德佛娜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琐碎的事,她现在要为生存而战。
突然间,维克托王的声音压过金属跟金属以及骨头碎裂的声音,「神灵已经听见我们的祈求了。」就在下一刻,墓穴消失—一瞬间变成一个战士前所未见的华丽建筑。金色的天使雕像背着彩色镶嵌玻璃的翅膀双手紧握,站在宝石制成的发光走廊中。
明亮的橘色与紫色植物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当他们彼此碰撞叶片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就好像她们是玻璃或水晶制成的一样。就在远方,德佛娜只能分辨出是一个惊人宫殿的城墙。它的轮廓完美地在光线中勾勒出来,散发柔和温暖的火光,就像是太阳光芒一样。
「不要过于松懈,」维克托王开口,打断战士的思维。「我们前往殿堂的旅程才要开始。」他的目光扫过八个人。「这里还有其它人会很乐于见到我们失败。」 激战历史传说(第七章:凯隆之战1)
摩达凯将他冰冷的手放在她女儿的脸颊,然后举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就跟她母亲一样,是美丽的浅棕色。
「不要伤心,德佛娜。」他对她笑,努力试着发出安慰的声音。
「我会在妳懂事之前回来的。我发誓。」德佛娜擤了擤鼻子并且从眼中挥去泪滴。「我知道,爸爸,」她说。她一直以来都那么的勇敢。虽然只有五岁,但她已经具备一个骄傲勇士的潜力。
「妳要照顾妳的母亲,然后记得留一些热汤给我,」他说完举起他的锤子。「我得去跟我的伙伴们碰面了。」
摩达凯吻别他的妻子和女儿后,低下头通过砖墙拱道,通过大门,前往凯隆大街。
就在日出之前,侦查兵报告说席娃山脉的狂信者们已经集合,并且朝凯隆前进。
摩达凯站在贴着赭红与金黄色旗帜的城墙顶端,坚韧的织布在强风中劈啪作响。阿斯卡隆精兵 — 摩达凯公会 — 的头饰在午后阳光下骄傲地闪耀着。这是精兵们第三次被召唤来长期捍卫城市。这任务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但同时也是极高的荣誉。只有最强大的公会可以守卫城堡 — 他们是这个国家中最优秀的人。
起初报告说,只是一小部分军队。但随着日子接近,他们收到的敌军信息变成一个由超过五十大队的军队组成。当摩达凯一想到这个数字,便紧握着他的锤子。即使是有着城墙的堡垒,还有弓箭手盘据在发射口,但公会仍旧要面临一场艰困的战役。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瞭望台吹起号角。 摩达凯举起手到前额遮眼睛,地平线的远方有一排红色的尘土扬向天空。
「他们来了,」城墙上的一个弓箭手说。
旁边其它的弓手也点头表示同意,眼睛都没有离开那个逐步接近的红云。「让他们来吧,」最强大的勇士摩达凯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说,「他们会跟其它人一样一一倒下。」
他的话语对身旁的人来说具有钢铁般的力量。摩达凯走下阶梯,前往开启的城门,并且通过聚集在城堡前方的战士们。就在短短的时间内,狂信者们从远方的一个小点变成一个可以清楚看到的大军。摩达凯也已经可以清楚辨识他们所持的是森林绿与冰蓝色旗帜。
最强的勇士回想起那个他跟德佛娜道别的早晨。他曾经立下承诺,他也发誓一定会做到。
盖上他的头盔,摩达凯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发出雄壮的声音大喊「这个城堡属于阿斯卡隆精兵。」连一百哩外的人都可以听见他的声音,「让我们捍卫这个城堡吧。」 激战历史传说(第八章:凯隆之战2)
「为了正义!」摩达凯大喊,向一个敌兵挥动手中的锤子。一个重击击中那个人的胸膛,将他击倒在地面。一个回击,强大的战士击碎第二个敌兵的头骨。再次有力的挥击,摩达凯击溃第三个士兵的重装胸甲,将士兵杀死。
金属与金属间的撞击声、疼痛的哀嚎声开始交杂,充斥在黑暗旋律的战役天空中。随着每个反复的旋律,另一个入侵者又倒在摩达凯的攻击之下。
在城堡前,尸体成堆。战士在这个战役的狂乱中迷失。令人为之振奋的白刃战,让他热血奔腾、四肢更加坚实,也让他的肌肉有如钢铁。他是阿斯卡隆的死神,他的锤子就是长柄镰刀,他幽暗布满血迹的盔甲就是死神自身的披风。随着每次呼吸,他都夺去弱者的生命;随着每次的挥舞,他都削减埃德伯王的敌军。随着每个强力的攻击,他都清扫那个想掠夺他家园的 暴 君爪牙。
一个来自席娃山脉的狂信者开始叫嚣。另一波战士蜂涌进城堡大门前方。摩达凯再次鼓舞自己,适时地击倒眼前第一个不幸的狂信者。他的力量逐渐减弱,在击中侵略者盔甲时发出响声之后,稍微偏斜。
摩达凯试着要拉回武器并重新出击,但他已经太慢。攻击者挥动锐利的刀刃,在他的手臂重重地砍出一道大伤口,更多的狂信者向他逼近。就在一瞬间,他从其它伙伴中脱离。斧头击中他的脚,还有锤子碰撞他的盔甲发出声响。晕眩、失去判断让摩达凯退却并试着要调整自己的平衡。他试往左往右,四面八方都是刀剑阻挡他的出路,一一刺向他的身躯。
他被包围。超过十人以上对他一人。摩达凯一脚跪下,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旋转,他的双手满是自己的血,从他的锤子柄滑下。碰地一声,他的后脑承受强大某种重击。下一秒,世界归于平静,时间似乎静止。最强的战士向后倒仰,无法支撑。
「摩达凯!」城堡顶端的走廊,布莱恩看着战士在数十个席娃山脉狂信者的疯狂攻击下陨逝。
站在发射口保护后方的僧侣,闭上双眼、低着头开始向薇娜吟诵祈文。他的文字平稳、流畅,远远和下方的铿锵与尖叫声形成强烈对比。他举起手伸向高空。布莱恩结束他的祈祷。
「让陨落的生命回复气息吧。重生的奇迹 … 」
一个蓝白色光芒环绕着摩达凯,然后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消失。 摩达凯在一声咳嗽之后睁开眼睛。
「你真应该小心一点。」布莱恩笑着对看着他的人说。
摩达凯将僧侣推到一旁,并站起来。他藉由僧侣的咒语已经从地面移转到发射口的顶端。「我想我应该要向你道谢。」
布莱恩点点头。「这比较恰当。」
锤子还在手上的战士朝着前方升降大门方向走去。然后他忽然停驻,回头望着僧侣。「请容许我将感激之情留待战役之后偿还。」他的唇间发出微笑。「请让我存活下来,我会实现你的每个愿望。」 激战历史传说(第九章:凯隆之战3关键时刻)
「大门被破坏了!」
摩达凯击败另一个狂信者,并且转身看见东边城门已经打开。
前往要塞东方的路径十分狭小、难以攀爬,以便城墙的防守。那里有配置人员,但人数远少于前门。现在他们都已经倒下,被大军击溃。
就在东方大门里面,摩达凯不再面临死亡的危机。布莱恩躺平在地面,此时他的头部扭曲、眼睛茫然地望着天空,彷佛他终于亲眼见到巴萨泽。他纯白的长袍因为浸染胸口伤痕的血而逐渐转红。
摩达凯跪在僧侣旁边,他无以回报 — 他所有的气力、所有的技能、全都对他的朋友毫无帮助。战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未像现在感到如此地软弱、无助。
「他们杀了祭司,」一个射手从高处喊叫。这些话让摩达凯回到现实。
席娃山脉的狂信者不是傻瓜,一旦进入城堡,他们就会先搜寻医疗者。咒术师将会是下一个,最后是公会会长。摩达凯紧咬牙关,随着僧侣与祭司的死亡,阿斯卡隆的精英不再有其它的治疗魔力。他们向薇娜的祈求将失去一切用处。
那些在战役中死亡的人无法再回来了。
摩达凯加快脚步,一次采上两个石阶,跳到上方迎向一个互殴混战的景象。公会会长站在城堡中间的高起平台,被超过五个的狂信者包围。几个小型的战斗分散的中庭四处。摩达凯冲锋陷阵。两个狂信者正在攻击一个精英射手。摩达凯振作精神,并且挥动他的锤子成为一个平面弧形,正中第一个狂信者。那个人被抛向一旁,他的头跟另一个狂信者撞击在一起,两人双双倒在一起。
最强战士又在向前两步高举锤子朝向后面的另一个侵略者。金属弯曲以及骨头折断的回音在城堡的石墙中回绕。另一个狂信者又倒地不起。
接着摩达凯大步迈出另一个步伐,抵达平台阶梯的底端。当时瞬间彷佛陷入森林绿与蓝冰海洋里一般 — 那是席娃山脉狂信者的颜色。
一个尖叫声传自平台上方,会长已经死了。摩达凯猛击身旁的一个狂信者。接着又一个下决心要为会长打赢这场战役。
但是侵略者已经掌握他们的土地,击溃会长宣示着胜利,而他们全都涌向摩达凯将他钉锁在阶梯的地方。
一个利矛穿刺他的胃部,从脊椎升起一股痛苦,就好像他的身体里面突然起火燃烧一样。
这些疼痛就好像飞舞的火球一样传遍全身。每个毛孔都清楚地感觉自己已经遭受致命一击。当利矛从摩达凯肠子里拉出时,他仍旧无法相信地前行。当他又再次被刺穿身体时,他全身颤抖。
他的头开始觉得轻飘,疼痛也渐渐麻木。他对席娃山脉的狂信者恨意逐渐迟钝。一个有如夏季微风的温和感觉散布全身,他疲惫的肌肉感到放松,对于城堡战役的关注完全消失。
当利矛第三下刺穿他的盔甲时,最强战士完全不退缩。当身体倒落到地面时,摩达凯的意志昏迷。他想起那天他要离开他的妻子和女儿前往战役的情景。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德佛娜跟他吻别的表情。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要难过,德佛娜,」他说。「我会在你懂事之前回来的。我发誓。」
他的小女儿对他微笑。「我知道爸爸。」德佛娜的影像消失,摩达凯闭上他的双眼。「我会在你懂事之前回来的。」最强战士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完全倒卧在石头上。 激战历史传说(第十章:科瑞塔的守护者)
德佛娜鞠躬敬礼。「西斯勒大主教,很荣幸见到你。」
老人回敬以礼。「我也深感荣幸,」他带着微笑说。「判官哈布里恩告诉我,我们欠你不少人情。」
「没错,」莘从德佛娜后方发言。「也差不多该有人注意我们的贡献了。」德佛娜转身、瞄了他的朋友一眼,并且从紧咬的牙关低吼,「莘!」
西斯勒大主教轻笑着。「是的,没错,德佛娜。我们已经注意到你们从到达科瑞塔开始就对我们帮助很大。这也是我今天请你们到这里来的原因。「他转身,通过磨平的小路朝向寺庙走去。「跟我来」他说,并向德佛娜、艾登、涵洛以及莘作势跟从,「我想告诉你们一个故事。」
德佛娜看着他的同伴们,耸耸肩然后跟着老人走下小路。其它人则是紧随着他的脚步。在他们跟上西斯勒大主教之前,他转向后方说。「你们的英雄行径已经让你们在白斗篷中赢得特殊荣誉。我们认定你们是我们的好友。这也是我要跟你们提起,我们白斗篷的起源。」
「太棒了,」莘低语,「正合我意,我喜欢历史课。」德佛娜看见涵洛将手放在元素使的肩膀上要他安静下来。但显然大主教并没有听见这些话,所以他没有停顿下来。
「你们可能不知道白斗篷公会是由一个名叫波托伏所罗的人所创立的。他是一个赌徒跟酒鬼。所罗在他输给一场赌局却无力偿还,面临人生最低潮的时候发现了这里。」
「那时赌场是由幸运马鞋公会所管理,那是一个对大陆上的三个人类国度深具影响力赌场公会。」大主教举高并且摇晃他的手来强调重点。「这个,当然,都发生在夏尔入侵之前,当时的阿斯卡隆仍旧繁荣,而欧尔呢…是的,那也是在欧尔突然灭国之前。」他在一个转角转弯并继续前进时,顺便把手收入长袍里面。
「为了避免拖欠债务,所罗开始在抢夺在甲虫镇和夏恩摩之间旅行的商人」
「等等,让我整理一下好吗,」莘打断故事。「你是说白斗篷公会是被一个因为赌博纠纷而行窃的盗贼所创立的?」
西斯勒大主教突然中止谈话。德佛娜的身体完全僵直,同时她本能地扫视地面,看看她必须要跟多少个因为莘的大嘴巴而从暗处跳出来的判官战斗。西斯勒点点头没有转身。「那是秘密。」
德佛娜再次放松。下一秒,她只想杀了莘,这或许可以让一切轻松点。「但他还是成功地将赌金付给幸运马鞋公会,尽管他最后被一个受害者指控他是个盗贼,」西斯勒继续说下去。「他的惩罚就从科瑞塔放逐。」大主教从前方路上回头。
「当地官员将他的眼睛蒙上,并带着他骑行整整两个星期。然后让他自力救济。他一个人身无分文,并且迷失方向。所罗在茂密的森林里徘徊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时候,当他看见树丛中浮现一个景象,他以为是幻觉。那是一个有许多直达天际高塔的城市。这是个真实的情境,有雪花石膏石以及金黄色的精细工艺。这是一个充满纯净的地方,一个像所罗这样的人可以重生的地方。饥饿、精力耗竭,他衣衫褴褛并且全身脏污,所罗双脚下跪并且前额叩地。他找到了自己的神性。」
「当波托伏所罗再次回到科瑞塔,他以一个改头换面的姿态出现。他的破衣没有了,现在穿的是一个无袖的纯白长袍,并且用金线刺绣出花纹。」大主教抱着他的手臂,展现他现在穿套的长袍。那也是一样明显绣着金线的白袍。「他曾经沉沦并且饥饿,现在变成富足与健康。他不再沉溺于酒精,也不再期望能从赌博中一夜致富。他的生命有有目标,他回到这里来告诉大家,关于那个科瑞塔人从未发掘、却又充满神圣与优雅的地方。」
他们顺着小路行走,最后停止在一个寺庙东边城墙旁的空中庭园。整个景观令人窒息。一整片野花生长在城墙边,旁边是有着绿色草地的浅坡长平原,紧接着就是一片沙滩以及闪耀的淡蓝光芒的海洋。
西斯勒大主教面向他们,将背部轻靠在石头上。「所罗的新信仰是如此地有力,因此他很快地就聚集了许多跟随者。他们组成团队,他和他的跟随者们在大陆上旅行,招募更多的信徒,并且在艰苦的时候提供救赎。」他对每个人微笑,并且点头。「所罗是一个牧羊人,而我们就是他谦卑的跟随者,你跟着他的典范就能有所表现。」
「所罗还活着吗?」涵洛问,薇娜的虔诚信仰者。德佛娜察觉到朋友的声音中带点怀疑的论调。「哦…不,」忏悔者说,「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间。」他将手像开始一段祷告那样紧握。「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我们另外找时间聊。现在,我想请求一个协助。」 激战历史传说(第十一章:科瑞塔的守护者2)
「这是荣誉?」,莘发着牢骚。
「任务本身并不讨喜」涵洛解释,「但荣耀会因为每个人的做法而有所不同。」
「说得倒是挺容易的啊」莘继续说。接着走到夏恩摩最南边的大门,「但这番话对我来说还挺有用的」。
「这是因为它本身的价值」德佛娜同意地说。「但我们仍要以白斗篷光荣之名来执行任务。记住,我们是科瑞塔的客人。他们并没有理由要如此接待我们,尤其从历史的角度看来,我们这两个国度已经争执好几年了。」
「除了我们拯救过他们的神殿之外,的确是没有什么理由了」莘回答,「而且他们似乎很担心那把杖。」「是欧尔令牌」,涵洛纠正。「那把杖就是欧尔令牌,一个落入不死族手上,法力强大的神器」。
「令牌跟杖,两者有什么不同呢?我指的是—」
「争吵这些细节是没有意义的」,艾登打断谈话。「重要的是,我们被科瑞塔中最有权力的人交付任务,要将神圣之眼送到沃土森林。这是无庸置疑的事。而且这也是我们可以轻松完成的工作,因为它不具危险性,同时也可以为我们带来一些惊人的好处。」艾登爬上夏恩摩远方边界的阶梯。
「我想你遗忘了你真正的天职了,艾登」莘说,他在另一头昂头阔步,一个诡异的微笑在她的唇间扩散着。「你听起来就像是我父亲的政治家朋友一样。」
德佛娜在她到达第二阶的阶梯时,回头看看其它人。「或许我们应该稍微停止一下这些对话,这样才不会冒犯判官。」「我的朋友们」判官哈布里恩喊着,似乎得到某种暗示出现在阶梯的顶端。「欢迎来到夏恩摩。」
德佛娜、莘、艾登以及涵洛抵达一个小镇中央的花园阶梯。她们疑惑地看着一个漂浮、透明的绿色金字塔,它几乎是一个普通人的两倍大,盘旋在判官后方柱子的上方。除了远方微弱清脆的风铃声之外,大家都安静下来。在这个魔法神器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人眼,完整地附上眼睑和眼睫毛。它往后看向四个阿斯卡隆人,然后眨眼。
「这是珍瑟之眼」哈布里恩继续说。「它具有可以看穿一个人,并且分辨他或她的魔法能力。所有被它凝视的人都会被评断,看是飞黄腾达或是一蹶不振。」亮白的盔甲遮盖了判官的大部分脸庞,和这个人的漂亮棕色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当他微笑时他的牙齿就跟他的盔甲一样白亮。「请你带它前往沃土森林,带着它认为有用的东西跟你们一起去吧」。
「好样的」莘说,「又是工作。」
「救命!救命啊!」德佛娜从她的肩膀举起锤子。「是天狗」,她紧咬着牙关说着。接着冲向石桥。
跨过山谷之后看见四个科瑞塔商人正在为生存而战斗。六只似鸟的生物从三个方向包围,并用刀剑、斧头以及爪子划向商人们。天狗跟人类的相似之处就是牠们能够双脚站立,同时拥有高度智慧,可以计划并设下埋伏。牠们珠子般的眼睛跟鸟喙隐藏在金黄色的华丽盔甲之下,牠们大部分都会穿着盔甲并且携带盾牌。
「这些鸟来真的」,德佛娜咆啸着。
这些被袭击的科瑞塔人躲藏在蓬车底下,车子的周边持续遭受攻击。他们丢出枝条、抛掷石头;但很明显地,如果没有协助的话,他们也活不久了。
艾登的弓箭和莘的火光在德佛娜抵达混战地之前击中第一只鸟头生物,这只生物在遭受猛击之后倒下。「那应该可以吸引牠们的注意力了」,德佛娜在逼近地点时说。
就在头顶上方,在夏恩摩取得的珍瑟之眼忠诚地跟随着她进入战役。战士抵达战役的边缘,接着神圣之眼再次眨动眼睛,这次送出一道强风,将所有的天狗打落到地面。
德佛娜很快地就在天狗站立之前举起她的锤子猛击,一只倒下的天狗,胸甲被这个沉重的锤子打入。怪物的金属胸甲中央地方留下一个巨大凹痕。德佛娜紧接着大喊并且一阵挥舞。锤子完全击溃盔甲,打烂皮肉、骨头和皮毛。怪物在哀嚎和扭动之中挣扎,然后静止下来,牠的头以奇怪的角度扑通落到地面。
德佛娜跳离科瑞塔人身边,剩下的四只天狗转移注意力朝向战士。「这就对了,」她大叫「过来这里」
涵洛跪在一个科瑞塔商人身旁,他们身上都有轻微割伤,以及因为埋伏所造成的淤青。但有个人的情况比较糟糕。他有一道因为天狗斧头造成的严重割伤划过整个肩膀。涵洛开始向薇娜祈祷,赐予他力量来治疗这个人的伤口。
「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商人说。
莘张开嘴巴准备要说些什么,但是德佛娜打断她。「我们很高兴能够协助你们。」
「当我们的马车被攻击时,我们其中几个人逃散到山里去了。」那个人仰头看着忠心漂浮在德佛娜身后珍瑟之眼;然后他也轮流凝视着每个阿斯卡隆人。「他们之中或许有人是精英,身为神圣之眼持有人的你有责任找到他们,并且安全护送他们到沃土森林。」
「还有多远可到达沃土森林?」艾登问。
充满感激的商人指向北方,「不远了」,他说。「它就在海边。在过了沼泽之后的一个海湾边。」
「是吗」莘说,「我想我们最好启程吧。这一半的科瑞塔国土或许到处都还有需要拯救的人呢。」她把手叉腰「我们可不能让他们等候啊。」 激战历史传说(第十二章:追寻传说)
「你不会想要离开这里的,小伙子。」
艾登从他的背包中寻找。为他制做新弓的矮人抓着胡须想着。
「来自阿斯卡隆的最后一位伙伴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是谁?」游侠问。
「约一年前,一个名叫塔斯扣的伙伴—」
「马歇尔塔斯加?」艾登打断问。他熟知这个勇敢探险者的故事。一个不可能被杀害的男人。塔斯加因为从雪崩、蝗虫袭击,以及经常出现的狮头象窜逃中存活下来而闻名于世。「他去那了?」
「就像我说的,」矮人又在重复一次,「就在几年前我曾经替他作了些武器... 一个斧头、几双长靴,还有一个坚固的背包。然后他要求我装配一个雪橇给他。我依照他说的做了,但他却没有再回来。」
「就这样吗?」
「是的,」矮人回答。
「仔细想想,这里曾经也有另一个伙伴问起关于塔斯扣的事情。」「是马歇尔塔斯加,不是塔斯扣,」莘插嘴。「你怎么了,你的胡须缠的是不是有点太紧了?」艾登跳起「有人问过他的事?」他问矮人,并举起他的手要元素使安静。
「是啊,」矮人说。「另一个人。」他看着艾登、涵洛跟德佛娜。接着他的眼睛停留在莘身上。「不像你们这些人一样粗暴」莘向前一步,并且举起她的手作势要施法,但涵洛抓住她的手腕。「而且相当强悍,」矮人继续说完,微笑的看着怒视自己的莘。
「对了,他称他自己是挥特曼」这个名字让艾登跌坐下来。自从火焰末日之后,有两个相当出名的阿斯卡隆将军,事迹被写在梅古玛丛林每片叶子上,记录在席娃山脉的每个裂缝里。事实上,在白雪皑皑的山中真的有几个地方刻着他们的名字—那些地方都有关于他们死亡或是莅临的谣传,这些栩栩如生的传说让陷入迷雾的一切又再次回复生机。但每个故事都是这十年左右的事。
艾登从他的脊椎感到一道热流向上升起。如果这个矮人工匠说的是真的,这两位曾经在去年到过卓克纳熔炉。
「那么第二个怎么了呢...那个挥特曼?」艾登问。
矮人耸耸肩。「我猜他跟着塔斯加的脚步走了。」矮人仍旧对着莘裂嘴而笑,一张嘴露出破碎一半的牙齿。「也可能往古兰斯的足迹走,前往哀伤熔炉。」
那是他需要的信息。艾登举起他的背包将他的弓挂在肩上,然后交给矮人一袋黄金。「谢谢你的弓,」他说。然后快速地扫视其它人,转身并前往大门。「如果我找到马歇尔塔斯加,我会让他知道你仍保有他的雪橇。」
矮人笑说。「嗯,不要说我没有警告你喔,小伙子。」
德佛娜与涵洛转身并跟着游侠前往卓克诺溶炉。
莘最后离开。
矮人工匠将眼光盯住元素使许久时间,之后他用力地拉扯自己的胡须。
「你或许是对的,小姑娘,」他终于开口说话。「今天可能绑的有点紧。这是我为自己赢得的缎带。」莘微笑。「有这个东西比较好看。」「是啊。」矮人点头。「你最好照顾一下你那些朋友,」他说。「如果你认为我的胡须太紧,你可以去看看石峰的那些家伙。在这个冰峰山饭里没有人比他们更像易怒的杂种了。」
「我会的,」莘说,她的笑容紧紧挂在脸上。然后她转身跟着伙伴前往雪地。 |